再回头看看舒蕾的模样,众人都明白屋里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几乎都要凝固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悄咪咪地过去,关上了屋门,又吩咐门口几个奴才守着,任何人不许靠近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,半晌,福晋乌拉那拉氏才算回过神来,她颤抖着抬起了手,指向李侧福晋,连连点头道:“怪不得方才遣散众人,侧福晋却迟迟不肯走开,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屋子里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蕾哭着扑上前去,扯住李侧福晋的衣角就道:“侧福晋!求您救救奴才!救救奴才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话,李侧福晋忽然低头看了她一眼,仿佛如梦初醒一般,抬起手便冲着舒蕾脸上狠狠一个耳光子下去,哆嗦着骂道:“不要脸的东西!我平时里是怎么管教你们的?我瞧你是想出府嫁人想糊涂了,看见个小生便迷了心窍——竟然有胆量在贝勒府做出这等丑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蕾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李侧福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颤抖着,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李侧福晋道:“侧福晋,奴才跟了您足足七年!七年哪!您这是打算只顾着您自个儿,却让奴才去死么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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