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举到半空,李氏想到舒蕾到底对自己一片忠心,又是领头的大婢女,如此当众挨了耳光,以后又如何服众?
她顿了顿,硬生生收回了手,只胸口不住起伏,随即转头盯着那几个小太监,狠声道:“我不管你们怎么做——装在袋子里打死了也好,拿东西闷死了也好,扔进池子里也好,总之现在就给我处置了这畜牲!”
清扬脸色发白,紧紧地将小馄饨抱在怀里,冲着李侧福晋就扑通跪下:“侧福晋!这是格格心爱的小狗,畜牲不懂事,不过好奇跟了出来,也没真正惊扰到侧福晋,还求侧福晋开恩哪!”
她说完,就抱着小馄饨不住磕头。
花园里的石子路极硬极硌,清扬才几个头磕下去,脑门上已经现出了血痕。
李侧福晋冷哼了一声,劈手便从身后的奴才手里捧着的托盘上,夺过一只茶壶,就对着清扬砸了过来。
清扬来不及躲闪,那只茶壶险险地擦过她的下巴,在她肩头上翻滚下来,顿时滚烫的茶水洒了清扬一身。
看见李侧福晋对清扬气势汹汹的样子,小馄饨顿时着恼了。
它从清扬怀里跳下来,仰起头,对着李侧福晋“汪!”地吼了一嗓子,背上的毛也炸了,气愤至极地盯着李侧福晋。
李氏满脸厌恶,厉声道:“恶犬惊人,你们不必犹豫,全部给我上去处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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