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樱屋里。
宁樱嘴里嚼着膳房孝敬的八宝松子糖——这松子糖口感很柔韧,香甜软糯不沾牙,吃起来越嚼越香,有点儿麦芽糖的意思。
清扬吸溜着鼻涕,捧着水盆进进出出,一脸和李侧福晋深仇不共戴天的样子。
宁樱安慰了清扬几句,还往她嘴里塞了好几颗松子糖,清扬这才好一些。
急什么呢?宁樱想。
人的本性是叛逆——逃离逼近自己的东西。
李侧福晋越是这么做,其实越是在把四阿哥的心往外推,不是么?
她双手枕在脑后,听着小馄饨细细的呼噜声,注视着帐子顶的淡粉色绣樱花流苏荷包,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有利益争夺的地方,永远都不可能真正风平浪静。
在这后院之中:即使她安分守己,凡事忍让,也不代表就可以平静度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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