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府里这情形,清扬每顿饭去膳房提,只要想吃得好些,多多少少总要出点银钱,再加上鸡汤馄饨那件事,她要用银钱避雷的地方就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膳房的人不敢狮子大开口,但毕竟人吃五谷杂粮,一日三餐,哪一顿也少不了——积少成多,仔细算算——使出去的银两也挺可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出,没有进,这可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清扬弯着腰,吭哧吭哧地从衣柜底下摸出个老算盘来,框木纹细直,通体黄褐色,珠子是枣红色,细腻油润,瞧着就有些年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从原主的娘家带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扬算了算,按照如今府里格格的份例,就算再贴上母家的私房钱,这样给膳房使银子,也最多能撑上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算盘,清扬愁眉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春阳暖融,院子中隐隐传来拨动算盘珠的声音,此外一点其他动静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馄饨吃饱了,摇着尾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别屋奴才们听闻是宁格格捡回来的狗,都不去管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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