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天成的身份比,他俩绝对不够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成华收回视线,答应顾天成道:“行,我和子更回去就问。若崔三望的确听命于京城什么人,我父亲一定知道,让子更也问问他大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叮嘱道:“以你的身份,其实不怕那个崔三望。怕的是他没打听到你的根底,把你和投递行当寻常商号出手对付。你在津州势单力薄,面对这样的地头蛇,少不得要吃些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明白他的意思,“我已经给牧良镇捎信,让刘启元拨几个得用的兄弟过来。只要不发生大的冲突,投递行这些人足够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担心的其实并非投递行。毕竟投递行做的只是邮役事务,仅仅来往码头的频次多一些,不影响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三望刁难不刁难的,其中的油水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这块骨头实在难啃,诚运一方展示点实力,再稍稍给他点好处,事情也就那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担心的是河运,诚运要做大河的第一河运,其影响力就大了,很有可能牵动码头的既有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情况下,只怕诚运南北根本无法在津州码头正常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顾天成已经在权衡崔三望背后的势力有多大,怎样才能把他端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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