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公堂上不能说,自然是私下商量好了,问清楚文家的意思,再决定怎么处理那三个外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是怀着这种心思,走进了县衙后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便看到,后堂客位上大咧咧坐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意外之余,很是不屑的上下打量那一身贱民的短打装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县见到文家二人进门,本着和稀泥的态度,笑呵呵的站起,对顾天成说道“顾公子,这两位就是文三爷、文四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慢吞吞站起,也是很放肆的上下看过文家两位,才敷衍的拱了拱手“在下顾天成,久仰文家几位的大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客套的寒暄之词,可顾天成那态度、那语调,哪有一点客气和久仰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文三爷首先就皱眉了,无视了顾天成,对知县说道“张大人,恕在下直言,怎的什么样的人也能进衙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县也是暗暗叫苦,之前在大堂上,顾天成言语间有些肆意,却不像现在这样,完全将敷衍和不屑流于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方都是他不愿招惹的人,知县只得介绍“这位是诚运的大当家,诚运投递便是他治下的产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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