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远图是真没把妻女的幼稚伎俩放在眼里,做好了接受意外的准备。却是没想到,玫瑰入眼时,竟是如此灿烂夺目。
那火红的颜色,那大气规整的花瓣,哪里有半点小气和轻薄,分明是很厚重、极喜庆。
“这,这是用什么做的?居然如此耀眼?”卓远图问道。
卓静兰从丫鬟手中接过这捧花,顺手还理了理手捧花下两条卷曲飘逸的缎带。
然后才走到卓远图面前,让他仔细观看,并说到:“用缎带做的,父亲看看,是不是很大气?”
虽然惊讶,卓远图还是笑道:“你还记上仇了?”
女儿这是嫌弃他刚才说的,装饰了玫瑰花的嫁妆会小气。
因这捧花太过意外,卓远图一个大男人,居然还从女儿手上接过这捧花,细细端详片刻,又用手指捏着花瓣,认真看了看,问道:“这就是你们之前说的,袁冬初在庆州杜家做的那捧假花……”
方大太太和卓静兰用嗔怪的目光看他,卓远图连忙改口,“对对,这叫玫瑰花是吧?冬初那妮子果然鬼灵精怪,净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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