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有两支独杆花,而且花朵和花萼的红粉配绿,还是刘明玉几人所说的浓艳对比色,但却并不艳俗,更不显的孤单,俏生生的,反而带了些孤傲,像两个婷婷袅袅的美人,异常俏丽出彩。
直到袁冬初抬起头来,围观的众贵女这才回神,依依不舍的收回定在玫瑰花上的目光。
首先有动作的是曾茹,她一下子扑到桌前,把婉儿挤在一旁,紧挨着袁冬初坐下,一惊一乍的说道“袁姐姐你有这等本事,怎的都没教给我?你做的这是什么花?是月季吗?你居然能把月季做的这么漂亮,太神奇了。”
袁冬初看了看这些花朵,和土生土长的灌木玫瑰比起来,这些花的确很像月季。但她实在接受不了如此美好的花朵被冠以月季的称为。
她说道“这个嘛,和月季还是有点区别的,我更愿意叫它玫瑰。若有手巧之人做的更好看些,便有些瑰丽瑰宝的意思了。”
“是啊!”曾茹双手合在一起,闪着星星眼,心悦诚服道,“玫瑰的确更绚丽好听一些呢。”
在袁冬初的上一世,玫瑰花就是爱情的象征,几乎得到了所有少男少女们的喜爱。
这个时代也不逞多让,然现场的闺秀们没想过玫瑰会代表什么,但袁冬初和曾茹的话一出口,她们所有人再看玫瑰花时,都是一副星星眼迸射的样子。
卓静兰比较理智,没怎么陶醉,只是微笑调侃道“冬初你藏的挺深啊,有这样的手艺,居然一直没显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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