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豪富之家的文玉章,很看不起诗中之人的贫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同时,只用浅显易懂的二十个字,就充分表达出养蚕人对自己处境的哀叹、和对锦衣玉食家族的愤愤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换作她,让她用一首五言绝句,把一种集聚很深的情绪表达出来,她自认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但做不到,就她诵读过的诗书,能做到这点的也是凤毛麟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袁冬初,却是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穷人的方式,写了一首表达穷人情绪的五言绝句,文玉章连个指责袁冬初抄袭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,哪家读书人能写这种表达贫贱民妇情绪的诗文?

        凝珠见文玉章回神,但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,也是提醒了一声:“三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玉章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手拿开,她这是在别家府邸做客,没立场收集同样做客的人的诗文,只能眼睁睁看着桌面的所有纸张被杜家下人收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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