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就这点墨水了,再往下怕是真写不出来了。嗯,咱这就走吧,去看河塘里是否有莲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静兰表情复杂的看着她,你这点墨水已经有点惊世骇俗了好不?我们穷尽毕生之力,也及不上你急智而出的这点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这边,刚说出几句话,忽然就激发了灵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说她就这点墨水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起别的文字精华了,墨水远远不止刚才那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刚才的三连击已经足够击溃文玉章这些人。但再来几次重拳,应该也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著名的《荷塘月色》: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,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。叶子出水很高,像婷婷的舞女的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语文老师要求背诵的,她还真记得那两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济,把“荷塘月色”的歌词写下来也行啊,这个她绝对熟。别的不说,和眼前这帮不学无术的贵女们比,绝对天上和地下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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