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,我先参照各位的笔法写一段。”袁冬初叫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支稍稍粗一些的羽毛笔的笔尖,几行文字流淌而出:

        “织回文之重锦,艳倾国之妖质。鸣梭静夜,促杼春日,布夜宜疏,安花巧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庭葵而不欠,拟山鸟而能悉。绩缕嫌迟,颦蛾慕疾,乍离披而成段,或焕烂而成匹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濯春流,鸣环乃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静兰坐在袁冬初身边,渐渐的,她不看纸面出现的文字了,而是看着袁冬初的侧脸:袁冬初!原来她真能写出来啊?而且一点儿不比她们这些大族闺秀写的差。说更好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察觉到卓静兰的异样,冲着她一笑,心下却嚣张的不行:

        姑娘我和你们真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的人口基数才有多少?受教育的比例又是多少?讲课的老师有没有经过系统培训、有没有教师资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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