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家墨水作坊,也是他和袁冬初合占五成股,凭的只是袁冬初给出的一些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买这个作坊、购买试制墨水的原料,以及雇佣工匠等所有花销,都是廖家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廖家出钱出力,同样也只占了墨水的五成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向儒一直觉得不得理,他们这事做得,就像江湖人士说的,是空手套白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自己就更不用说了,在墨水的事情上,他基本上什么贡献都没有,就占去袁姑娘的一半生意,和廖家拼出一半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掌管生意的主事人,还是他秦家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说起这事儿,秦向儒是真的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,周彩兰下车之后一点不犹豫,已经站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彩兰倒是没秦向儒的感觉,她很从容的就事论事:“幸亏冬初有想法,做了提示。雇来的颜料工匠,最开始便用了五倍子和黄矿石实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,想制出不褪色的墨水,指不定要等到哪年哪月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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