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随意去看,但结果却让他大感兴趣,所以他特意跑来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憨说道:“我今早上又去食肆,问他家下个月的辛苦费是按季度交,还是依然每月来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憨见其他三人吃面吃的香,也忙着挑了一筷子送入口中,囫囵嚼了嚼,把面咽下,继续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那个掌柜连这点主都做不了,听到我问话,脸上神色明显僵了僵。然后就语气很淡的说,这事儿他做不了主,得回去问东家的意思,明日再给我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还从顾天成三人挑了挑眉,一副问“你们听明白了吗”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开口的是小满:“不会吧?那人是掌柜没错吧?店里支出半吊钱也得问东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半大孩子,如今在诚运管点事情,也不至于连支出半吊钱的权利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语气很淡?这是有情绪了吧?”刘启元关注点不一样,但也同样愕然,深感连氏果然和寻常人不一样,对自己人也如此刻薄、如此不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没来由的,那女人就要时时和诚运、和袁姑娘做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倒是不太意外,开玩笑似的问二憨:“你确定只收了人家五百钱,而不是五百两银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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