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被连巧珍买来,他只做了这一次主,也是因主子急着开店,他不想耽误工夫。
哪知就这一次做主了半吊钱,就把他弄到如此尴尬的境地。
别说赵掌柜这个被直接责难的人,就连今日一起出去做事几人,也跟着不自在起来。
直到这时,连巧珍才又开口:“连家的两个点心铺子,在易水县经营也有些时日了,从未见哪个人收过这种钱。”
她扫过眼前几人,接着说道:“还有通州的点心铺子,也经营半年多了,同样没有这等花销……”
还有庆州……连巧珍终是没说庆州酒楼。那是她心里的痛,她在庆州吃过牢饭,这一生算是有污点了。
但不可否认,庆州酒楼开业,同样没人上门收这种黑心钱。
不但如此,她上一世掌管各种生意几十年,一样没有这样的费用。
“……怎么让你们单独做点事情,就凭白舍出去半吊钱?”连巧珍语气森寒的把话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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