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孙氏气愤的是,她家那死妮子,信里什么都不写,只叮嘱他们把点心铺子管好,不用打听多余的事情。
听听!这是和爹娘说话的口气吗?
更可气的是,死妮子居然连她在通州的住址都不肯告知。
康家那边更是一问三不知,尤其康豪的二弟康劲,交还他们铺子时,完全就是见到仇人的样子。
孙氏这段时间本就时时惦记着,结果她闺女招呼也没一个,突然就回来了。
听跑腿小子夸张的说,她家姑奶奶富贵了,身边簇拥着好多下人,还带着若干箱笼,看起来装的都是值钱的物什。
孙氏不太相信,而且也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态,似乎一块石头落了地,又似乎更担心了。
就这么提着一颗心,她急步往码头而去。
刚转到大街上,孙氏就看见两辆马车冲着这边走来。马车旁边、后面,跟着十来个年级不等的男女仆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