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姑奶奶咽不下这口气,更不能眼睁睁看着酒楼被搅的开不下去,便让赵博财把闹事的人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闹事的人没抓到切实证据,却是赵博财找来的人深夜滋事,被抓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婆婆搞不清楚的状况,康豪一听就觉出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的酒楼开业才个把月,就算生意好,会遭人谋算,但在没摸清酒楼东家底细,不确定酒楼会长久兴旺之前,人们不敢、也不会贸然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婆婆却觉得理所应当:“他们知道姑奶奶的和离身份,便刻意宣扬的人尽皆知,人们都觉着姑奶奶单身女人可欺,所以才这么大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身女人可欺吗?康豪笑了笑,这很正常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么短的时间,连巧珍的和离身份便被不相干的人知晓,却很不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当时找牙行租店的时候,是他出面的,牙行和牙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内情的人,谁能想到短时间会发生这种变故?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经营酒楼相关事宜,你家主子还做过什么?”康豪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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