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成了这个样子?
在监牢的这几天,等待陈婆婆,成了支撑她的唯一希望。
只有见到陈婆婆,她才能稍稍心安一些,才能确定,自己在这里真的只是等候结案,而不是会老死在牢里。
等待的日子终于过去,虽然她被当作嫌犯,和一众她之前远远瞧不起的人一样,一起磕头、一起等待判决。但能从不见天日的牢里出来,她已经很庆幸,差点儿就要喜极而泣。
事发突然,庆州除了陈婆婆,再没有她的什么人。
她这次是真的怕了,她怕被丢在牢里,再也无人过问。
那时,她能指望谁?
若是不和离……
不不不,不能想这个,真的不能想了。
跪在公堂的连巧珍有了一丝恍惚,在这之前过的那些光景,在她的回忆中,是那样的不真实,似乎从未真实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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