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巧珍就是这么说的,没抵赖,也没推脱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责任。
她更是着重讲述了自己遭受的欺凌,说了自己艰难的处境,说的肝肠寸断、说的声泪俱下。
她都被自己的辩词感动了。
但主审官随之而来的几句话,把她问的哑口无言。
“有人在酒楼闹事,你为何不报官?
“查到闹事之人和强买招牌菜方子的人有瓜葛,为何不报官?
“你本就是和离身份,实情如此,何来的别有用心?”
连巧珍:“……”
就算她报官,难道衙门就会管吗?况且她无法证明,那只屎壳郎是闹事之人自己放进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