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她有多坏,倒是不至于。但这性子,着实让人无法亲近。
就如酒楼出事之后,里里外外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,就是做事,都是想办法躲着主子去做。
无论是谁,一个不小心,就是被呵斥、被冰冷到极点的目光刮的结果……着实不好受。
所以今日衙役进门,后院那么多下人,一个个都往后缩,没一个上前替主子挡事儿。
认真追究的话,真不好过多责怪,实在是大家伙儿一点儿归属感都没有。
唉,陈婆婆不由得长叹,若姑奶奶没和离,有大爷在,酒楼绝不会落到如此境地。
不过,若不和离,大爷怕是早就改了性子。不爱出门,不爱和人来往,就是不和离,估计大爷也找不到门路帮忙。
算了,主子是个不听人劝的,照她吩咐做事就好,其他就不操心了。有银子敲门,给待审女囚送两件衣裳,很简单,比她急着往返通州清闲的多。
陈婆婆提到康豪,反而激起连巧珍好强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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