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立马急了,跨前一步,连连拱手:“小哥小哥,小人会处理好的。里面碎瓷片多,小心扎到您。”
几个下人虽不是一家的,看到酒楼掌柜的举动,同时生出疑心。
其中一个用力扒拉开掌柜,怒道:“是你家的饭菜出了差池,做出什么腌臜东西了吧?”
说着话,不管掌柜怎样纠结挣扎,大步便抢进屋里,顺着一个大汉的手指方向看去……
呕……随从差点儿把隔夜饭吐出来,低头猫腰,转身就往外钻。再多呆一会儿,他真就吐了。
路过酒楼掌柜时,掌柜还无力的伸了伸手,似乎想拉住那随从,却终究没敢把想法付诸实施。
他现在就是典型的欲哭无泪。
这屋里十个人,叫了一桌好酒好菜。眼看酒楼客满,他们桌上的酒菜也吃的差不多,这帮人才扯着嗓子叫嚷起来。
刚才那随从干呕,便是因为看到一个见底的菜盘子里,有一个油乎乎的屎壳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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