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人嘛,这事儿着实不能怪袁姑娘。”孙掌柜当即就下了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情况下,能让人如此记恨,理应有过剧烈冲突,并在剧烈冲突中有过巨大的人员或财产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袁姑娘自己不知道,且那姓连的妇人也不曾提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说,连氏记恨的事情很站不住脚,也许只是一件或者几件不起眼的小事,是连氏自己都说不出口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不是多大仇的问题,而是这得多小心眼、多和自己过不去啊?

        孙掌柜放下茶盏,抹了抹胡须,说道:“德胜酒楼是吧?交给小人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姑娘的出身他知道,家住延浦镇。来通州订船之前,袁姑娘的父亲一直是个船工,父女二人的日子过的很清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袁姑娘住一条巷子的人家,身份还用说嘛,小老百姓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里是庆州,不是卓家的大本营通州。但收拾这种人,对于卓家来说,和碾死一只臭虫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他小看了袁姑娘的身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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