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两个字,众目睽睽之下,哪有机会让他去找啊?

        赵长寿倒也干脆:“先生,我错了,我还没学会。”在二笙的示意下,蔫头耷脑的坐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谁学会了?”二笙扫一眼下方坐着的人,慢悠悠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视线扫过的,个个缩脖子,生怕被叫起来认字。尤其刚才蹦达的欢的,更是被重点多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还有人吱声?

        见这些人都老实了,二笙才重新开始讲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东西,就是反复念、反复看、反复记,其实没什么需要深入讲解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笙让学员们用手指点纸片上的字,读到哪个字,便要点到哪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则在人群中走动,看看人们有没有串行还不自知、是不是在闷头瞎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看到有问题的,及时指出纠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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