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冬初稍稍惊讶了一下,居然对她这个没什么身份的人如此客气,大概是的了家中主事人的叮嘱吧?
不过曾家能在历届官员手下,做稳钱粮这个差事,而且过的低调安宁,起码在眼力和定力上是没问题的。
官府钱粮方面的差事,被人们称作肥差。能捞油水是真的,但一个不小心掉了脑袋,一样不含糊。
常言道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曾家世代做钱粮事务,却一直平安,足以说明曾家的尺寸把握的相当好。
贪朝廷和百姓的钱粮固然有危险,但一点儿不拿,阻了别人的好事,一样也做不来这个差事。
袁冬初暗暗点头,曾家的眼力,在她这里便也有了体现。
很可能便是曾家家主,看好诚运的投递行和河运行,说不定连朝廷对诚运投递的态度也把握到了。
于是借着这个机会,为将来的交往打下基础,段氏便有了现在的态度。
在赵太太房里稍作等候,丫鬟进来禀报:曾大老爷和曾家长子、次子回来了,一会儿便会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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