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做出抛弃弃子这种事的人,为了压制他,居然给他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初把廖清溪伸向诚运投递的手挡回去,便是用的这个理由,又怎会对此没有准备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明鉴,”顾天成躬身答道,“小子一介草民,只是寻了个缺口,做生意而已。若没有大河便利,为了送几封信、几件衣服,却车马劳顿、远赴千里,这种事一准儿的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大河的用处便是运输,也仅仅是运输,在军事和政务上没什么要紧之处,诚运投递的经营范围正在大河两岸。小子做这个行当,当然只是为了谋生赚钱,没别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林的脸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说的没错,但这番说辞,只适用于没要紧的寻常人等,绝不包括顾林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不包括任何朝中有权势的家族子弟或者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他刚才认出顾天成,便用父子关系说话,没支开周山等人的原因。在这上面,是真的不能有任何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和他长得相像,又做了如此招眼的行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见了顾天成之后,还要费心的做遮掩。之后被人用这个质疑他对皇帝的忠心,他百口莫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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