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字呢。”周山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不时不晌的,练的什么字?正经在学堂时,也没见他这么用功过!”姜成华很没好气。
但话音落下,他忽然想起缘由:“就是刚才说的那个什么笔吗?”
“嗯,蘸水笔,写字而已,没什么。子更兄,他就是闲的。”顾天成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什么时候了,哪有时间纠结旁的东西?
顾天成对门外说道:“再给陈公子说一声,等他商量事情呢。”
趁着陈子更和张二柱没来,他对在场另三个人说道:“那太监开出的路引,落脚地在东边沿海的集县。我想,集县肯定不是他真实的目的地。”
周山点头:“如果是我,会安排另外的老妇,带个差不多的孩子前往集县。若平安过上几年,这条线也许就真的断了。”
姜成华和张春生都是暗自点头,的确,这样做更多了层保障。
通州走掉一对祖孙,路引的目的地落户了一对祖孙。只要不是通州相熟的邻里前去辨认,只是官方调查,基本上就没什么疏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