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不做了!

        凭他在府衙当捕快,就算偷摸着贪人家的昧心钱,难道还能挣出个富贵无忧、人上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她亲眼见到康豪和周彩兰那泼天的富贵,她真不敢信,就是这么一个鼠目寸光、不思进取的人,居然也会有不可限量的前途!

        连巧珍微皱了眉,话语却有所缓和,其中还有些诱导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劝道:“不过是府衙一份捕快差事,不值什么。待到我们的酒楼赚了银子,富贵日子还不是由着你,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依然执着,愿意在官府当差,我们大可以用银子谋个更体面的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豪暗叹一声,自己的日子,怕是真过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由她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酒楼由着她去,酒楼赚了银子要搬迁时,他们夫妇便只能和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