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卓远图搅局,再被这小丫头言语挤兑,他就是想,好像也没机会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姑娘这么有信心的做出保证,依照她之前的能力,这种保证应该很有依仗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他得承认,他之所以一听那什么的蘸水笔,立即就生出全盘拿过来、或者通过参股掌握这桩生意的心思,其实都是基于这是袁冬初的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,能把投递行做的轰轰烈烈的人,弄出的东西一定有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把年纪了,居然不如一个小姑娘有本事,很惆怅的有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对廖清溪的自我诋毁不置可否,继续说道:“再有,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,还得找秦公子和秦大奶奶商量,说服他们同意让别家参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说出,廖清溪终于有了理直气壮开口的机会,“不用了吧?我们都相信,这个事袁姑娘一人便能定夺,其他人皆是听你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图和潘再水也觉得袁冬初这个理由牵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别在于,潘再水是向着自家人的。无论袁冬初的理由是否牵强,为了给合作与否留个余地,不管什么理由,能达到目的便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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