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心的后果很严重!

        廖清溪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了:“说句不厚道的话,从袁姑娘当众写单开始,你这羽毛笔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。至于秦公子那两成半的股,更是无稽之谈,他有东西拿出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现如今的情形来看,袁姑娘手中其实没什么筹码。姑娘若真想谈,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处境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清溪此话一出,卓远图都暗自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一个姑娘家,在投递总号坐了一张写单的席位,处理事务又异常的快,关注她的人一定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现在,已经有人在动羽毛笔的心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才,袁冬初又给出了金属笔尖的想法。如果廖清溪果真不厚道,完全可以自行找人,从羽毛笔写字下手进行研制,一样能做出蘸水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蘸水笔做出来的时间,比袁冬初和秦向儒还要早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照廖家的财力物力,蘸水笔一经推出,袁冬初那势单力薄的生意,可谓优势尽失,只有被打压关张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威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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