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”袁冬初这才为难起来,而且很为难,“大老爷您莫怪,我们……制作蘸水笔笔尖这事儿吧,我们已经有眉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先期只做蘸水笔,根本不用一年半载,也许两三个月,第一批蘸水笔就能出货。您的话,我实在没法接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的意思:我要是刚才就这么给大老爷您这么说,好像显得我们很有本事,您很不专业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听了袁冬初的话,卓远图和廖清溪都相信不能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潘再水都想问一声: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清溪纠结的看着袁冬初,感觉自己就不能遇到诚运。只要一和诚运的人打交道,总不那么合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是顾天成,在那小子作难的时候,自己一大把年纪的精明人,主动送上去,被那小子算计了几百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廖家不缺那几个钱,而且悄没声的入股诚运投递,于廖家绝对是好事。但让一个年轻后辈算计的滋味,着实不怎么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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