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她赚的银子,他凭什么在通州住上自己的房子、拥有自己的院子?
凭什么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?
他感激她了吗?
没有!他的良心让狗吃了!
可是,想到康豪离开时冷硬的脸,还有他说话的冰冷决然,连巧珍捏着额头的手更紧了些。
那个混账东西,不会打算翻脸休了她吧?
或者和离?
连巧珍再一次绝望的明白,这个男人不是秦向儒。时不时的,她就能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压抑着的冷然情绪。
可她能接受和康豪和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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