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依然气愤:自己若在,一定参与胖揍那些混蛋。徐志下手轻了,应该把他们打断几件才解气!
秦向儒却说道:“其实现在就挺好。能把损失找回来,还能吓住一干宵小,我们的投递业依然顺畅就行。毕竟,就现在的情形来看,能平稳拓展才最重要。”
“秦公子说的在理。”袁冬初赞成,看看,老好人有老好人的眼界。
周彩兰再次把话题拉回她感兴趣的事情,问道:“冬初你说的,要把人培养的对诚运有,嗯,有归属感是吧?教他们学的小故事,都是什么啊?”。
她也在学认字,用袁冬初的那种方法,把周围的事情,包括周围店铺名称幌子,还有人们的常用语,都写下来。每天读几遍,出门路过时再记一记幌子、招牌什么的,果然就认识很多字了。
但听袁冬初所说的精炼小段子,似乎很有意思,她也想听听,最好能把小段子中的文字都认下来,甚至写下来。
若故事果然好,等她和秦向儒有了儿女,还可以讲给儿女听,从小就教他们如何做人、如何处世。
袁冬初答道:“那个啊,我这儿带着一册的。一会儿你走时,我拿给你,回去让秦公子读给你听。”
潘再水立即急眼:“我们呢?我这儿也该给一份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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