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诚运做事,日日被几个从未进过学堂、连个端正些的字也写不出的粗人盯着,真真让读书人的颜面扫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着那多写一份,便能多赚一份的酬劳,他们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这帮人得寸进尺,居然把他们当寻常伙计使唤……真以为他们会为五斗米折腰吗?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听了中年人的挑衅言语,却并不着急,只淡淡问道:“这位先生的意思,分开放置包裹这件事,你做不到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中年人再次冷哼,却不答话了,一副不屑于回答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诚运做这档子应急营生,渐渐的积攒了诸多不痛快。但每日的结算,却是实打实的丰厚,比他日常写信多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不做了,却着实有些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年纪稍轻、三十来岁的书生张了张嘴。犹豫片刻,还是问了出来:“既然我们担了分拣的营生,原来的酬劳是否就不太合适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拥挤的饭堂,众人的视线都看向袁冬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诚运主事人的安排,让大家原本的营生都有所变动。而且,做事的这些人中,不少都是临时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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