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他们来此邮寄物品和信件,却迟迟得不到处理。光是排队便要排好几天,这种投递效率,和年前相比,简直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情绪大的人,则是直接诅咒:做不了就不用做,像诚运这种破店,还是早些关张比较省心,免得耽搁大家伙儿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只在店门处看了看,便转身往外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时,却见星耀眼神很不对,直盯着诅咒诚运投递的那人,很有冲上去,把那家伙暴揍一顿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,”袁冬初招呼他,压低声音说道,“话是不中听,但咱们的确没做到尽快揽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辉不甘不愿的答应一声,又狠狠撇了那人一眼,这才跟着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被盯着的人有所察觉,回头时,正巧对上星耀狠狠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星耀身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狼性,对上他狠戾冷寒的眼神,那人居然什么表示也没敢有,便把头转了回去,也乖乖的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三人转到后巷,走进后院,小满和几个兄弟已经把他们的行李物品全部卸下。一个牧良镇出身的伙计正在帮忙,把那许多行李分别送到两间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也是一片纷乱,忙碌中的六七个人,有蹲在包裹信件中,快速翻捡分类的;也有来来回回递送物品的;还有一个不小心被脚下物品磕绊、差点儿撞翻一个竹篓的……真是喧闹的非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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