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李跃武后背的寒意提醒他,无论多好的前景,也得有命才能看到。
刚才那人若怀揣一柄利刃,周围还有好几个不引人注意的帮手,他现在已经死的透透的了。
更让他心寒的是,只是一错眼的功夫,那几人便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他毫不怀疑,那人当时真用刀捅了他,说不定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他和他的同伙相互遮掩行迹,便逃出生天了。
李跃武如今的身份和家业来之不易,他极为珍惜。当他有了这样的危机感,整个人都紧绷起来。
无论由谁来看,酒楼门前都是一件很寻常的小事。而且大家也有共同的认识,当事的那人,只是个给他家婆娘买锥子的糊涂蛋。
李跃武所有的惊惧想法,都是基于他对诚运暗中做的勾当。不但无凭无据,而且说出来,除了让人对他心生鄙夷,没一点儿其他作用。
这事儿既然不好张扬,李跃武也只能强打精神,再次和另三个朋友拱手道别。
三人见他脸色不好,还关心的询问他怎么了。
李跃武只能以他被气到了为由,搪塞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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