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偷儿被拎着后脖领子,无论如何都挣不开,只能跟人离开时,身后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摸排了六天,坪州城和坪州码头很多人都知道,诚运的顾天成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这个刚脱去稚气的年轻人,带着两个半大小子,大模大样的招摇过市,让很多人对坪州城近日兴起的流言,多了几分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关于流言给人的下意识印象,诚运如今正焦头烂额、惶惶不可终日的印象,似乎有些动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见人诚运的大当家有多闲、多洒脱吗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每日都在悠哉悠哉的闲逛,时不时的还能揪住人唠两句磕,看着就是消遣来的。委实不是那种被欺负了、却不敢报官的窝囊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在诚运投递行生意做不下去的流言中,还伴随了各种版本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说没那档子事儿的;

        也有说诚运的确出事了,大当家顾天成就是传言中的狠角色,正到处找出手的人,打算找回场子呢;

        也有说诚运被人针对,顾天成特意来此坐镇应对变故的。只要没人敢继续对诚运动手,等到风声过去,投递行的营生会接着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流言交错纷乱,就如顾天成几人所料,坪州两家牙行旁边,开了名之为“飞雁信局”的字号,由牙行作保,开始招揽投递业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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