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心顿了顿:他们还没正式打交道,互不了解的情况下,信不过不是很正常吗?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瞟了顾天成一眼,这时候,该他说话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的确说了,只是不太靠谱:“放心好了,别说不会把你说出去。就是我们自己,不能承认的事情,该不知道也得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……无赖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很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省心却听得很顺耳:这话说的,实在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:“那是正月十五的晚上,每年的这个时候,坪州府四条大街都喧闹的厉害。那天我闹肚子,很没精神。晚间讨了一碗粥,喝过之后,便窝在桃坪街后街一个角落,打算就这么挨上一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肚子时不时的还会闹腾,省心选的角落距离茅厕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亥时初刻,外面街巷的喧闹声上了一个新高度,省心却又是感觉肚子里一通翻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两个矮棚之间的草垛里窝的舒服,纠结着要不要再去一趟茅厕时,却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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