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情形,分明就是想把诚运投递的生意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上一段时间,等到信局业务慢慢有了需求,很可能有人出面,为了方便大家,勉为其难的补起这个空缺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看向周山:“接下来,你打算继续去盯那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山还没说话,顾天成却否定了,说道:“咱们在坪州的人手有限,若能很快找到流言的出处还好。若短时间内找不到,周山一人频繁出现在固定范围,很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往牧良镇带消息,让刘大哥再派几个兄弟?”袁冬初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点头:“明天就让徐志去码头打听,若有在牧良镇停靠的船队,便让他们带信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和一众兄弟相处多年,自然有一套联络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的写封信,几句模棱两可的言语,对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又交代周山:“这事儿不急,那个人也不用管他。你记住地方就好,等咱们的人到了,再安排人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山答应:“行,那我在街上多逛逛。坪州是咱们主要经营之地,多些熟悉总是好的。嗯,说不定还能听到些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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