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根把一个黑不溜秋的矮凳放在袁冬初身边,又拿着了块麻布,抹了又抹。
宝根娘刚才便听到袁冬初的声音,这时见到人,知道儿子说的好心人来了。
她连忙欠身,声音还有些发虚:“袁姑娘来了啊。”
但看脸上神色,却并不全是感激,而是颇有疑虑。
袁冬初很理解宝根娘的顾虑。
她们下午在街上转的时候,星耀提过,让宝根娘喝粥吃药,很是费了番周折。
宝根再三保证没有后患,而且大夫已经请了,药也抓来了,米煮成了稀饭,不用怎么办?
宝根娘是提着心,才把药和粥喝了。
这时,没来由便对他们母子示好的人,来了她家窝棚。可想而知,宝根娘心里有多没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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