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觉得说服力不够,秦向儒又补充道:“袁姑娘第一次去通州,便是诚运一个兄弟的娘,陪在袁姑娘身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声的几个人名和称呼,听得王夫人不断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兰这么俗气的名字,居然是秦家儿媳,本就应该听她的话,早早改了去。怎奈自家老爷说,这样是对亲家的不尊重,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的诚运兄弟,那都是些卖苦力过活的人,他秦向儒好歹是秦家公子,居然能和那样的人称兄道弟,简直就是自甘堕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些头疼,你们聊着,我先去歇歇。”王夫人顺势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睿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歇着吧,景文此去需安排些事务,我吩咐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搭在丫鬟手臂上的胳膊立时收了回来,皱眉道:“景文此去是替河运行办差,哪有事务需要咱们府上安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古有穷家富路的说法,出门最需要安排的便是多带些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境况虽然好了很多,但她自己的儿子、女儿都没机会肆意花用,怎么能先便宜了庶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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