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他还要把他这份家底投入诚运吗?

        陈广德和袁冬初对视着,感觉自己比对方多一倍的年纪都白活了。两人都是应付突发事件,他这个年长的,居然落在了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并非奸猾之辈,便也实话实说了:“的确,我看准的是诚运的前途。只不过,诸位应该知道,大河上讨生活,前途这种事太过飘渺。有时运气不好,再好的船队赶上一场大水患,这份前途也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却是一笑:“虽然如此,每年在河道上行驶的船只无数,终究是平安的多,出事的少。否则,大河上便不会有这许多的河运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广徳点了头,却没放弃自己的观点:“但这种投入,终究有一份风险在内。我以为,若论入股,还得以实物为基础来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时,却是忘了,主动提议参股的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想要这份投入,便也不计较他的这份矛盾,依旧争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看各家河运行对规避这种风险,都做过些什么样的准备。”袁冬初自信,他们的河运行在这上面做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道:“您之所以兴起入股诚运南北的想法,是否也有秦公子的原因在内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广德不太愿意承认,但终究没违背本心,很勉强的认可了:“的确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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