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曾经和顾天成直面叫嚣、肆意讥讽的,就更加心虚,不由自主的,眼神就躲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说道:“刚才刘三爷已经给大家说了,诚运有诚运的规矩,大家伙儿谨记。诚运要把河运生意做遍大河南北,诸位是诚运的一份子。我们的将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中规中矩的一场讲话,没什么热血,但却给出了一份美好的前景:以后,凡是诚运的兄弟,除了自己犯错,码头这碗饭就端稳当了。有诚运的名号压着,不会有人抢地盘,兄弟们再不用流血拼命才能保住饭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话语平淡,但镇定沉稳的语气神态,像是给人们吃了个定心丸:那样的前景,这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真的很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太阳已经升起,码头熙攘热闹起来,翼阳码头新旧势力的接管工作已经全部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码头岸边一众船主、货主都翘首以盼,等着交完保护费,以便赶时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翼阳堂口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迟迟不见日常吆五喝六的人出来。于是,各船主们也就迟迟不敢惊动堂口里的人,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,看见堂口大门洞开,帮众各就各位去做自己的事情,船主货主们才干凑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众位船主、货主吃惊的是,堂口居然多了不少新面孔。而他们以为的,翼阳帮众是否又有针对诚运的动作,却一点儿迹象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还稳坐堂口第一把交椅、气派之极的赵博财,也没像往常那样,被众喽啰簇拥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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