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”一个兄弟终是没忍住,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兄弟也都表情各异,他们这位小爷,是不是太没人性了?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那边,顾天成好像才明白过来:“哦哦,光顾着说话,原来几位兄弟嘴是堵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招呼那几个和翼阳码头有梁子的兄弟,“去,都去伸个手,帮翼阳兄弟们解开绳索。还有麻布团,也取出来吧,嘴里塞了这东西,怪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九个人继续喷血,你特娘说的好有道理,被你们用这样大号的麻布团塞着嘴,果然怪难受!

        诚运几个兄弟都是热血汉子,原本一腔怒火,看着这些人被顾天成那货摧残至此,着实不忍心计较,纷纷上前,七手八脚给十几人解了绳索,取下嘴里的麻布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十几人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,脸上全是感激涕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热泪盈眶,转着圈儿的打躬作揖,感谢城运兄弟的不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最重要的是,上首坐着的那货,终于不念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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