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华二人本来想早些去秦家的，听到这个安排，还颇觉遗憾。但他们接下来议论的事情，让这份遗憾减色不少，倒是兴起留下看热闹的心情。
眼看酒菜吃的差不多，顾天成问秦向儒道：“你这一趟走的如何？水文、水路等方面可有收获？”
提到这个，秦向儒立即来了精神：“人家都说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一样重要，果然不假。”
说着话，也不顾饭局还没散，便起身从一侧放置的小藤箱中，取出厚厚几本册子，拣出其中一本递给顾天成：“你瞧，这都是我记下的。每到一地，我就找年老些的船工和老农，询问雨水和气候对大河河道和行船的影响。原来民间在这些事情上的心得和经验颇多，着眼点和涉及面也更广。”
这番话说的姜成华两人也好奇起来。
姜成华探头，就着顾天成的手，看那本册子里的书写内容。
陈子更则伸手，从秦向儒手上拿起另一本，也翻看起来。
才看第一页，陈子更便开始吐槽了：“啧啧啧，景文你这遣词用句……可不怎么讲究啊……”
秦向儒刚想表示惭愧，他在这方面的确很差。陈子更紧接着便“咦”了一声：“你这，这这这，居然看起来顺畅、舒服很多，比那些学究所著书籍更易懂呢。”
姜成华正探头看顾天成手里的那本，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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