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成估计,袁冬初会在第二天或第三天回来。事实没超出他的预估,但第二天却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三天下半晌,从沐州回来的船才抵达牧良镇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成华和陈子更是奔着结识秦向儒来的,但这两天在牧良镇接触到的一些事情,让他们对袁长河的女儿也颇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诚运的船今日一准儿回来,两人便也没去别处闲逛。从午后开始,就坐在码头边的一个食肆里,要了一壶劣质水酒小酌,另外还有一碟酸笋、一碟花生磕牙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直到未时末,陈子更的小厮至雨才飞奔进来禀报:诚运去往沐州的船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陈子更立即放下酒杯起身,“走,看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食肆本就在码头边上,几人没走几步,便到了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方是到了,船也看见了,但他们根本就靠不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他们不能靠近,就是顾天成和袁长河两个,也被一群人挤在一旁,一个阴郁、一个无奈的望人群兴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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