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远图的经营思路和眼界,远不是沙老大之流能比,顾天成的解释刚开了个头,他便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卓远图一脸了悟之色,顾天成停下解释,笑道“大官人果然通透,虽不做河运,只听了几句话便能想到将来,着实让人钦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图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什么值得钦佩的人家划下了道,他不但没看明白,还得听人解释了几句才醒悟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听明白还是想明白,和诚运能开发出新的构想相比,差别可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图无意介入诚运投递的经营,更不用说这事儿是整个儿诚运的策略,当下只是勉励提前恭贺几句,便提起另外一件事,一件通州府衙上下都挺关注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,通州府衙内部盛传一件事,说牧良镇秦家家主秦睿正在编撰一部了不得的典籍,已经得到县衙和府衙的认可。天成可知此事”卓远图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大官人也听说了”顾天成的回答,表明他的确知道这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图很感兴趣,忙问道“此事果真属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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