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个占据码头,都要有后台、有靠山,会不会和某人翻脸、会不会动手,都是出于利益。
当利益足够大时,沙老大的后台也许就出面,愿意和鸿江船厂角逐一番。
到那时,卓远图和廖清溪不见得会坚持,最大的可能,是劝顾天成舍弃河运行,只经营投递。
漕运那样巨大的前景,拱手让人那怎么行
在顾天成的迟疑中,袁冬初说道“如果连巧珍运气好,能再次猜对你的打算,用河运和漕运的利益做诱饵,劝沙老大染指这行。依你看,有巨大的利益在前,沙老大和他背后的势力会不会和你抢地盘、抢生意”
袁冬初还没说完,顾天成就明白了,心中也是一凛。
尽管他认为连巧珍能做出预测的可能性不大,但事关诚运的将来,无论多么微小的可能性,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面对如此严重的后果,如果他还会因为些许小心思,把这事耽搁了,他也就不用想什么最大的河运行,想什么整合码头了,老老实实在牧良镇扛包才更实在些。
他是个干脆性子,决定了的事便不会拖泥带水,当下便说道“行,那就尽快吧。冬初你把设想的二层办公楼勾画个大概,咱们坐下来商量一下。若是营造方面没问题,那就这么定下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