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秀春不但不屑,还颇为得意,“真以为我不懂规矩啊,哪有主人家还没沾着,客人就坐上去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秀春娘提水进来,见此情形,阻止道:“别闹了,冬初先擦把手脸,你们再玩闹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话,一边往房间角落脸盆架上的铜盆里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过秀春娘,袁冬初洗了把手脸,她们三人还真就在榻上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秀春娘说的点心,还有袁长河准备的几样食物,随后又沏了茶,都摆在三人面前的小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格说来,这是张凉塌,夏季纳凉时用起来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节放在屋里,却是当做罗汉床用的,铺了厚厚的棉垫,坐在上面,果然方便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秀春又是不住气的夸赞了好半天,直到过了瘾,才问起袁冬初的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如:有什么奇遇?进出的大宅子有多大?比她们镇上张大户家的宅子如何?怎的回来又多了两条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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