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老大闻言,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他:“顾兄弟说的是翼阳码头遇到的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并不隐瞒,笑道:“沙老大坐镇通州,果然消息灵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老大没说什么,师爷张通却说道:“顾老弟仅运一船货,便在一个码头损失一百两银子。据闻,顾老弟当时掏银子掏得甚是爽利,不知以后做何打算?难道日后遇到此类事,都是要花钱消灾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看向他,语气变淡,说道:“那一百两银子,是兄弟们的血汗钱,谁的血也不是无穷无尽的。”语气虽淡,但其中的狠戾也分外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老大三人互视一眼,二当家庆哥问道:“我们也曾关注过顾兄弟,顾兄弟志向应该不止撑两条船运货,赚那两个运货银子吧?有道是:无风不起浪。不知前段时间的流言是从哪里来的?可否属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依然用很淡的语气,说着很让人震惊的话:“谁家做事,都是盼着能做到最好。小子日后若是只有撑两条船的命,那就不说了。若真能把河运做出息了,当然要感念今日沙大哥的义气,绝不会打通州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老大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,这就是说,顾天成果然有这样的打算?这家伙的口气,够大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再看顾天成身后的刘三虎和姓潘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听了顾天成话,却是波澜不惊,一点儿不意外、不惊讶,好似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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