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能撇开所有顾虑,真正肆意一生,或者肆意年少时光的,又能有几个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顾天成有点儿坐不住了,“不知袁姑娘那边谈的怎样了?若是谈妥,我们这就告退,我得安排人去打听打听,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如此惦记,还是被摸不着头绪的人惦记着弄死,可真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不过在通州散步了一段流言,他就差点被算计到血本无归,顺便搭上自己和自己的精英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潜在暗处的敌人才最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敌手不管找不找得到,总要尽全力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成频频看向门口处,看那样子,只要一得到袁冬初那边的消息,立即就会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?”卓远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大官人,您的船厂在大齐朝都是响当当的,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小人物的艰难。这个事儿非比寻常,一定得找。有敌手咱不怕,可怕的是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”

        卓远图依然气定神闲,优哉游哉的说道:“听到谣言时,我已经安排人去查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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