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祥的火候比何东平还差些,现在还沉浸在对表格账目的震撼中懵懵懂懂,没来得及琢磨袁冬初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冬初也不矫情,合作嘛,还是面对实力如此悬殊的合作者,表达诚意是必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,鸿江船厂在信局投一艘船,这样的话,信局运送包裹就不用付运费,也能和诚运南北的货船一同启程,相互之间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时间缓冲,再听到袁冬初把话说明,何东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小孩子家的,虽然聪慧,但缺乏经验,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鸿江船厂翻新的沙船还有,投一艘进信局好了。”何东平相当爽快,做实业,投入财物多少,那是能决定实业最终归属和主导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主,何东平做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何东平没想到的是,面前这个他认为很聪明的姑娘,居然很从容的就答应了:“嗯,这样最好,有了鸿江船厂的投入,冬初相信,诚运投递很快就能做出规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那神情,这姑娘还颇多欣喜,颇多欣慰,高兴得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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